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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完成叶哥交给他的任务，他甚至不敢看叶柏恒的眼睛。
叶柏恒察觉到了不对劲，皱眉道：“怎么不说话？”
赵俊脸涨得通红。
一瞬间羞窘，愧疚，恼怒等多种情绪一下冲上了大脑。
赵俊最后还是颤着声音说：“兰九她.......”
叶柏恒：“兰九她怎么了？”
赵俊：“死了。”
叶柏恒没再问。
只是他周身的气压极低，让人仿若置身冰窖。
基地厨房里待着的不止叶柏恒与赵俊两人。
他们的对话声音不低，不少人都听见了。
看着叶柏恒似乎在责怪赵俊的模样，周翠英推着轮椅主动过去。
周翠英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，这短短一些时日，若是能为自己孙女减少一些罪孽也是值得了。
周翠英来到叶柏恒身边，缓慢的将事情原委道出。
“小恒啊，这估计是周奶奶最后有资格这么叫你了。”
“九儿的死亡，和赵俊没有关系的，是晓芳杀了她，你别怪赵俊。”
“赵俊这些日子也很辛苦，一直都没有放弃我们这些残废。”
赵俊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，带着哭腔向叶柏恒跪下。
“叶哥！是我的错！”
“是我没有保护好兰九，兰九是为了救我才被丧尸抓伤的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救我，兰九不会被感染成为丧尸，也就不会死。”
周翠英急急忙忙的拉着赵俊，“孩子，这哪里能怪你.......”
......
叶柏恒疲倦的闭上眼睛。
死了。
还是死了。
他用尽两辈子的力气都没有守住想要守护的姑娘。
上一世，他拼命想要阻止兰九犯下一些不可饶恕的事情，却间接促进了她的死亡。
兰九站的太高了，众人仰望她，却又想杀了她，取而代之。
这一次，他努力给与兰九明目张胆的偏爱，也告诉兰九自己永远不会拒绝她的要求。
他想要兰九永远不要认识江淮，永远不要踏足阳城。
他想要兰九就这么保持最初的模样，不要去理会肮脏的人心与斗争。
叶柏恒以为自己快要成功了，毕竟兰九真的和上一世不一样了。
上一世的兰九不会专门去海城救叶女士，也不会主动去救助素不相识的人，更不会去帮助无利可图的老人。
兰九虽依旧有不少的小心思，但她的所作所为都是善良的。
圣人尚且论迹不论心。
世俗间的人又何必要求那般苛刻。
叶柏恒欢喜于离别时与兰九的吻，他鼓足勇气打算回来就告白。
叶柏恒自卑了两辈子。
也许是与兰九初识时，自己的模样实在狼狈。
也许是因为兰九偶尔轻视的眼神。
叶柏恒把兰九在心里惦记了好久好久。
即使知道那女孩表里不一，心机颇深，却依旧陷入其中，无法自拔。
叶柏恒陷入生活的沼泽中，却又在努力仰望着自己的月亮。
那月亮并不圆满，也不算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