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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不是刘备设计，将西凉作为马前卒，西凉又何至于此？”
“我们的敌人，或许是一样的。”
听到白川说的话，马超陷入了沉思。
这几日，马超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
实际上，自打西凉军大败而归之后，马超就已经认定刘备没安什么好心了。
仔细想想，此战若获胜，对于刘备来说，不光解了曹军南征之围，还能获取几个北方的城池。
若是失败了呢？
刘备能有什么损失？
无非就是无功而返，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江夏。
但是，与此同时曹操的南征大军也会因为迫于西凉的压力而退回。
他的围照样也解除了。
反观西凉，便成为了众矢之的。
曹操的怒火，只会优先发泄到西凉身上。
因为曹操不可能放任北方的隐患不管，继续南征。
更何况，如今匈奴还在作乱。
虽说马超对于白川并没有好感。
但是白川说的这句话，马超是认同的。
西凉，着实是被刘备给坑了。
刘备，是间接造成自己父亲之死，西凉之乱的人。
此贼，必当诛之。
不过此时的曹营将军，都看傻眼了。
白川这是在干什么？
马超前来是干什么的？是投降！
对于马超，白川非但没有提及投降二字，反而还如同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？
马超沉吟片刻，旋即重重的点了点头道：
“将军所言不错。”
“这几日，我在西凉之中也着实思考过这些。”
“我西凉是受了刘备蛊惑，做出如此错事。”
“今日，我便是代表整个西凉前来找将军。”
“还望将军能就此放过西凉。”
马超已经很努力了，但对于投降二字还是难以启齿。
旋即，马超见白川不应声，便继续道：
“还请将军放心，若将军放过西凉，孟起愿与将军一同杀向荆州。”
“将那刘备碎尸万段！”
白川闻言，只是淡然一笑。
看来，自己的计策起到作用了。
从之前生擒马超到现在，白川一直都在明里暗里的示意，西凉之灾源于刘备。
这事本就诸多疑点，谁都不好说刘备内心的真实所想。
一来二去，马超便将此事刻入脑海之中。
刘备搞祸水东引，不代表自己不能搞。
“有此话，我便得知西凉心意了。”
“能感受到，孟起此番的确是有诚意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白川一边说着，一边摩挲着下巴，佯装颇为为难的模样。
马超见状，顿时开口问道：
“不过什么？还请将军明说！”
马超虽然明白，白川的确是在等自己投降。
但是，这也要看自己的诚意。
为了西凉，马超只得如此。
如今终于有了苗头，马超岂能就此放过？
白川继续道：
“虽说我感受到了诚意，但对于魏公而言，恐怕不尽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