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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了，肯定不是小鬼子，否则要报仇也轮不到韩夫人。
按照韩老说的，韩夫人是打仗结束后才认识的，那时候两人早已在洛京了。
再者，要下蛊直接下到韩老身上不就行了。
何必如此麻烦。
如此想来反倒有些像前世小说中的情蛊。
“韩老，不是小鬼子，仔细想想，当初在贵南的时候是否惹下了情债？”
“情债？”韩老有些尴尬，都这般年纪了说这个，“那时候光顾着打仗了，哪有功夫招惹什么女人。”
“真没有？再仔细想想，这个很重要。”季舒心里也犯了滴咕，莫非猜错了？
好半天，韩老才隐约记得貌似是有这么一段。
那是第三次出击南峪关，被一个软剑使得出神入化的小鬼子伤了肺腑，昏迷在了贵溪的一个山谷里。
一位颇为清秀的小姑娘救了自己，照顾了数日。
算起来，这条命有一半还是她救的。
都是年轻人，两人相处久了多少都有些好感，只是韩老顾忌着仗还不知道要打多久，说不定哪天就马革裹尸了，哪敢真的用情？
临行之时也只是说若是有命回来，定来找她。神色间虽是万分不舍，约定三生的话却是再也说不出口。
之后战场的形势一日千里，韩老所在的特勤司在一次突袭中遭遇轰炸死伤惨重，自己也是奄奄一息，被队友送回到洛京将养了大半年才有好转。
随后遇到了现在的夫人，曾经的青春懵懂都被岁月磨平了。
“所料不错的话，就是她了，”季舒来了精神，“韩老可还记得当时疗伤的地方？”
韩老愣了愣神，从回忆中醒了过来，神态坚定道，“这绝不可能，阿萨丽心地善良，就好像天上的菩萨一般，怎么会做这等事？”
“韩老哥，这个可不一定，由爱变恨的事儿老弟这些年也没少见。”林老见状插嘴道，医院里那些小年轻情情爱爱的事儿还少么。
韩老还是一个劲儿否认，别人可以，阿萨丽绝对不会。
不是阿萨丽，那会是谁？大夏会用蛊的就只有贵南一带了。
小鬼子倒也可能会些，只是真的是战场上的报复吗？
一时间季舒也有些不敢肯定了。
看着韩老如此模样，季舒也不忍心打击他，只好转移话题。
“韩老，这青元蛊说起来能解也不能解。”
听着季舒的话，韩老二人迷茫了起来，这是何意？
“我能让夫人苏醒，只是蛊虫解除的瞬间她就会刹那老去，”季舒露出唏嘘的表情，“然后只有大约一个时辰的生机，之后便是神仙下凡也救不得。”
“这，这该怎么办？”
韩老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，多少年了，终于等来了高人，可惜夫人还是只有那么短时间好活，我该怎么办。
若是夫人活着，面对这种选择，她又会怎么选？
是让她醒来见见儿孙们，还是就此沉睡下去？
一时之间闪过无数个念头，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。
“所以，解铃还须系铃人，夫人唯一的生机就在阿萨丽那里。”
韩老还在煎熬着，林老拉了拉季舒的袖子，想示意他再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