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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是对夏静说的。终于彻底报仇了。
风痕死前，受尽了折磨，也算是罪有应得。
总算是了结了一段前尘。
李牧心中也没有多少复仇的快感。
就算是杀了风痕、雨迹，夏静也无法再复活了。
他缓缓地走出凌霄殿。
站在高高的台基上，可以俯瞰整个垂云之城，天兵天将如虫蚁般在城中来回，一种前所未有的严密有序迹象在城中萌。
“参见大人。”
大殿外的侍卫，第一时间向李牧行礼。
眼中带着崇敬，也带着畏惧。
毕竟这些日子，李牧的战绩，实在是太过于惊世骇俗了。
李牧点点头。
咻！
他的身形，化作一道流光，消失在远处天穹。
侍卫们来不及问什么，李牧就已经不见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