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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何人家“郎心似铁”。
官媒再接再厉道，“两位大人天作之合啊。”
韩挥了挥手，示意官媒下去。
天作之合个屁！
听官媒的话，芈知道这事儿不是一天两天的。
那昨儿小朝散去之后没事人一样打招呼又是几个意思？
思来想去，韩打算亲自去问一问。
芈仿佛早有预料。
“可把您等来了。”
韩险些呛到。
芈将一纸送到韩跟前，“开口之前，大人不妨先看看这个。”
韩低头一瞧，表情险些龟裂。
“大人不妨考虑看看，这要求并不难。”
韩一脸古怪之色。
芈道，“她们伺候我好些年了，这么多年下来，没感情也处出姐妹感情了。留在那边也是蹉跎，我便将她们的卖身契都买来。日后有我一日，便让她们无忧一日。”
韩：“……”
人家结婚陪嫁金银珠宝，芈结婚嫁人，陪嫁前夫的一院子小妾。
是的，没看错。
陪嫁前夫一院子的小妾。
芈跟前夫离婚之后，要走了前夫所有愿意离开的小妾，将她们带走，还要嫁入新丈夫家。
“荒唐！”
芈道，“我自然是不会让大人为难。她们生活一应供应，吃穿用度皆走我的帐。婚后也不会出现在大人跟前，对外也只说是我的陪嫁。断断不会染了府上清誉”
二人这婚事要是能成，喜欢就住一块儿，不喜欢就各住各的。
芈忙，韩也忙，谁也别怪谁。
韩只觉得太荒唐了。
“为何？”
芈唇角勾笑，瞧着韩的眸子带着不加掩饰的野心，“大人对自身处境真不懂？盛宠至极，但也危险至极。我可以帮你护你，同时也借你的势你的权。本是互助互利的事情，大人为何不答应了？听闻府上前任夫人不大安分，若有个正经主母，她也能掂量掂量不是？”
韩：“……”
过了一会儿。
韩道，“实不相瞒，听吏部的意思……你升任是铁板钉钉的事情。”
芈道，“可还不够。”
“不够？”韩道，“我并不能帮你什么。”
他也不觉得芈是需要走后门的人。
她从出仕到稳坐宁州巡抚才多久？
短短几年走了人家一辈子都未必走得完的路。
“自然不需要你如何相帮，陛下对你韩文彬的信任、看重，这才是我看重的。”芈说罢，又道，“只需要是名义上的夫妻即可，但究竟是有名无实还是有名有实，这便要看缘分了。”
韩脸色难看地离开。
这时候，屏风后走出来个身姿袅娜的妇人。
妇人坐在芈身侧，替她捶背捏肩。
“那位大人……瞧着不像是会答应的。”
芈笑道，“他为何不答应？”
妇人是前夫的小妾之一，也是甘愿赎身跟着芈走的。
“可瞧着……”
芈道，“等着吧，过不了几日陛下也会出面说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