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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权利的消失，周围看待自己的目光，哪怕是怜悯的目光都让他受不了。
钱恩不需要怜悯。
他从底层一路爬上去，结果奋斗半生又回到了底层。
还有那些看他笑话的目光，看他蔑视的没有当初谦卑的目光，还有赤裸裸的仇恨，得意，压根就看不起他的目光。
钱恩握紧了拳头，看着赵成道：“谢谢。”
但没有多聊。
三人就从比赛场地离开。
关于今天离开比赛的事情，钱恩说他来负责解决。
“那咱们两个，就回去？”赵成挠着头。
“回去吧……”张建安也感觉今天的事情非常魔幻。
开着车回到银行。
此时交警正在前面指挥着交通：“这边禁止停车，去别的地方！如果去银行的话，就去前边的公共停车场，别去上面的银行停车场里去了！都满了！”
“这么多人？”张建安都惊讶的脱口而出。
就在前面。
道路两侧都停满了车，任凭交警在那贴罚单都不走。
还有道路上，从斑马线到路中实线，接二连三的人都快步朝着银行的方向跑去，根本就不在乎什么交通规则了，哪怕是交警在那拦着都拦不住。
“去银行后面的公寓吧，我家还有一层二十多间公寓和二十多个车位。”赵成挠挠头：“以前还想银行干不成就当寓公，结果现在，刚好车位用上了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张建安瞥了他一眼，也就开着车过去了。
只是等他们停了车。
来到银行门口。
就发现柳橙橙这个客户经理，正在大声的说道：“我没有权限贷款，是真的，我们行长还没回来了呢！”她满脸无奈的大声喊着：“贷款需要行长签字……啊！行长回来了！我们行长回来了！”她看到了赵成和张建安。
随着她指向赵成，彷佛是看到希望的眸子亮起的那一瞬间。
一片乌泱泱的人头。
就直接把赵成和张建安挤在了里面！
“他是行长！”赵成瞬间和张建安错开了一个身位，指着还措不及防的自己的大堂经理说道：“有什么问题问他！”
然后就在张建安那错愕的目光中，头也不回的熘进了银行。
只剩下张建安被人流绝望的堵在了中间。
“……”场面很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