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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轻松，姬凝雨也不疼了，两全其美。承受了林然十五分钟的源力输出之后，姬凝雨已经满身是汗了。
她声音微颤地问道：“你累了吗？”
“我不累。”林然笑了笑，“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，每天来上几次都没有问题的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姬凝雨的声调陡然提高了一些，也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，她立刻把语气变了回去：“算了，经过这一次，应该也是够支撑几天了。”
这句话的语气很复杂，似乎有遗憾，也有期许。
“现在肚子还不舒服吗？”林然问道。
“好受多了，可以先停一下了。”姬凝雨说着，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颤，也不知道这种颤动是不是对于林然源力的排异反应。
“好，那你现在先休息一会儿，如果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，我们就直接去医院。”林然说道。
“嗯，暂时不用去医院，那个……谢谢你了。”姬凝雨轻声道。
“自己人，别客气，有需要随时叫我。”林然说了一句，便起身离开。
由于担心姬凝雨会尴尬，他离开时也没开灯。
听到房门被关上，姬凝雨立刻仰面躺倒在床上。
她似乎体力已经透支了，只能深深地呼吸着，呼吸声微微有点粗，那被夜色笼罩的房间里，勾勒出一道道白色的波浪线条。
姬凝雨仰面望着天花板，眼神之中带着浅浅的内疚之意，轻声自言自语：“我这样骗他，真的好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