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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怜尘公子则不同，人分三六九等，若说陌夜宸是那至高的九等，那怜尘公子就是那最低的一等。
虽能引得皇城权贵为他一掷千金，但归根结底，他只是众多权贵眼中的玩物。
“丫头，怎么样，美吧？”秦清磕着瓜子，啧啧称赞了两声，看向云灵汐。
云灵汐杵着下颌欣赏美人，闻言赞同地点点头：“果然是人间绝色。”
“怜尘公子，来一曲凤求凰。”
不知是谁，突然高喊了一声。
紧接着，下方无数人跟着起哄。
怜尘公子轻笑一声，潋滟水眸扫视了众人一圈，红唇勾起，丹凤眼中泻出几分凉薄，声音淡然：“呵，本公子今日既不想抚琴，也不想唱曲，你们爱咋滴咋滴。”
说完，他撩了撩发丝，慢条斯理地席地坐下，修长白皙的手指随意在琴弦上拨弄着，姿态清俊优雅，风华万千。
云灵汐挑高了眉头。
有性格，够辣！
秦清眯了眯眼，拍拍手：“得，这位爷今儿个心情不好。”
云灵汐闻言，眼尾眯了眯。
她现在百分百能肯定，这淮梦楼就算幕后老板不是陌夜宸，但也和陌夜宸有关系。
刚欲开口说话，眼角看到二楼上来的两道身影，眼神沉了沉。
秦清察觉到她的异样，不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
“咦，那不是镇远侯大儿子吗？旁边那女子是谁？”
云灵汐眉眼淡漠：“右相的女儿苏慕玉。”
她隐约记得小说中苏慕玉喜欢云凌蕴，但最终二人是否成就姻缘她就不太清楚了。
“真丑。”秦清扫了一眼，便失去了兴趣，继续欣赏怜尘公子的美貌。
云灵汐也收回了视线，看向随意拨弄琴弦的怜尘公子，低笑：“孤男寡女来这风月场所，难不成苏慕玉想对云凌蕴硬上弓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秦清点点头。
镇远侯几个公子，长得都是一表人才，虽然镇远侯府地位不高，但他家几位公子依旧得到了众多贵女的青睐。
右相肯定是不会同意他女儿嫁给云凌蕴的，但若是二人生米煮成了熟饭，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“怜尘公子就这样退下了？”
“我等了五日啊……”
“怜尘公子，你再呆几分钟，我赏你一千两。”
“怜尘公子，你弹一曲，我出五千两！”
“一万两，公子能否单独为我弹一曲？”
“你做梦呢？怜尘公子从不单独为人弹曲，万金都不可能求得。”
下方一阵哗然声传来，无数世家子弟眼见怜尘公子欲起身离开，脸红脖子粗地喊道。
秦清鄙夷地扫了眼，指着二楼几间雅间：“这些人大多都有了家室，舍不得在自己夫人身上花一分钱，却在这豪掷千金。”
云灵汐懒懒地靠在窗旁，把玩着手中茶盏：“这就是人性的丑恶。”
下方哗然不断，怜尘公子淡淡一笑，眼底带着鄙夷，姿态优雅地退了下去，换成了一名面纱遮面的女子抚琴。
“扣扣……”
雅间的门被敲响。
“进。”
青鸾轻轻推门开，端着水果进来，神情古怪地看了看云灵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