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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虚斧：“还没有，我只是，只是……”
杜愚：“怎么？”
天青瓷：“激动、庆幸、敬仰，他对你的情绪很复杂。”
杜愚沉声道：“去修补你的身体，你的心思不该在战场上。”
太虚斧：“是！”
“主人。”蓦的，白玉京的声音传入耳中。
“怎么了，小白？”杜愚赶忙询问道。
白玉京：“女主人说想要妖魄，她的妖宠很需要。”
杜愚看了一眼战场，脑中命令道：“烬，回来。”
焦黑箭矢收束了火海瀑布，于空中旋转，箭尖直指杜愚。
“啵～”
诡异的声响突兀传来，一只身躯破烂的朽木龙鱼，忽然出现在空中。
它不断甩尾游走，周身还缠绕着小小龙鲤、散发着青绿色的光泽，似是在治愈它的身躯。
妖技·朽木春！
杜愚面色有些伤感，朽木龙鱼一族都是级别越高，形象越精美。
它怎么……怎么破烂成这般模样了？
“嗒～”
伴着水滴声响，朽木龙鱼的破烂鱼尾轻盈点动，一圈龙尾纹荡漾开来。
显然，这是帝级才适配的妖技，朽木龙鱼应该还是帝级吧？
扩散开来的龙尾纹，几乎是贴着草皮，将遍地尸骨又杀了一遍。
只见朽木龙鱼张开鱼嘴，吞噬着一只只妖魄，不断滋补着身躯。
杜愚：“问问青师，还有需要妖魄滋补的妖宠么？我这边还有很多尸骨。”
几秒钟之后，白玉京声音传了回来：“没有了。
风痕驹战死，妖魄被吞了。
玫瑰身躯破碎，仅剩妖魄存在女主人的穴位家园，没有能力吞噬其他妖魄。
只有这条鱼，需要妖魄滋补。”
越听，杜愚的心里就越不是滋味。
风痕驹战死，连妖魄都没了。
玫瑰帝灵倒是有妖魄存留，还有一丝希望，但其肉身被摧毁，必然是苦痛万分。
朽木龙鱼可是妖帝·大成期啊！
它下一步就要进阶巅峰、冲圣化龙了，此时却遭受了如此重创。
至于真正的圣级·山火刀，身上同样爬满了碎纹，刀刃上缺口无数。
青师……
你到底都经历了什么。
“一个不留，劫，一个不留。”
“是！”
“呵……”杜愚深深舒了口气，再看向青师的眼神中，满是复杂。
“太虚。”
“主人？”太虚斧有些疑惑，毕竟主人刚刚喝令它回归穴位，专注于修补身躯。
“那是我的师父，杨青青。”杜愚遥望着浑身是血的女子，“她是我在这世上最亲近、最敬重的人。”
太虚斧悄然化形，虚幻的人影轮廓笼罩杜愚的身躯，遥望南方。
杜愚：“她的苦难，都是你造成的。”
闻言，太虚斧沉默了。
杜愚：“她的风痕驹死了，玫瑰帝灵仅存妖魄，剩下的妖宠、妖兵大都是重伤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黑袍男子低垂着眼帘，低声说道。
杜愚深深叹了口气：“咱们两个，有罪要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