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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嫩手指上，指甲幽黑，比外面的夜色还浓。
秦妩：“……不必了。”
她一脸真挚，“我只是看着，也能跟小小你感同身受。”
毕竟她不是殷小小，不是在药王谷熏陶长大的。
抗药性可没这么强。
秦妩看到大夏宝典旁边丢着一颗木珠子。
有点像念珠，看上去平平无奇，却散发着古怪的药味。
似乎是一颗避虫珠。
殷小小面无表情。
“这是我被咬了几
口之后，你的那个小宦官扔过来的。”
冷着脸，轻飘飘又说了一句。
“大概是怕我中毒太多，题目变得太难，你解不出来吧。”
秦妩：“……”
这天聊不下去了。
。
殷小小虽然身中奇毒，但精神和身体都还好。
只是肤色惨白，唇指发黑而已，反而更添一种诡异奇特的美。
小怜说，真吓人，像棺材里死了一半的女妖怪。
什么女妖怪？少见多怪！
后世有好多漂亮的小姐姐，故意把自己的嘴唇和指甲染黑。
然后穿着暗黑阴冷的长裙，贼飒贼a，这叫哥特式审美。
秦妩被小怜拉过来的匆忙，什么参考书都没带。
不过幸而，毒经宝典和百虫谱里面的东西，她已经记得七七八八了。
便根据印象在容湛的书房和密室里，四处寻找能用的东西。
殷小小托着腮坐在石桌背后。
自打秦妩进来，她就没挪过位置，活脱脱一个大小姐。
随手往密室某个方向点了点。
“你往那边翻，那里东西多。”
秦妩顺着她的指点找过去。
石架上的东西有新近被动过的痕迹。
旁边还放着许多没来得及收拾的药材。
角落里一堆蒙尘的瓷瓶中，有一瓶崭新的格外不同。
那瓶子上张狂肆意写着三个字——西施粉。
秦妩：……
这玩意儿不是她跟小怜争宠那天，容湛严禁她使用的么？
倒出粉末嗅了嗅。
与她当日配制的差不多，只是香味要浅淡一些。
桌上还有一张被药材埋没一半的随手记录。
上面字迹被水洇湿，却也能辨别出，跟西施粉三个字，是同一个人写的。
秦妩瞟了一眼，额……
原来当日她调配西施粉用的几味辅药，都不太对。
那粉末用多了，人会变成智障。
压着随手笔记的药材也很熟悉。
秦妩低头扒拉扒拉。
——她吃的那瓶，治疗吐血的药丸，好像，就是用这些药材做出来的？
…
秦妩攥着那瓶西施粉重新回到密室中央。
殷小小：“怎么？我没救了么，干嘛皱着眉头。”
秦妩一脸严肃，慢吞吞道：“小小，我跟你说一件事。”
殷小小：“嗯？”
秦妩：“我被反派娇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