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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易蹲在地上瑟瑟发抖，也没敢像张荣那样逃跑，现在跑的了，可是坐在地上发呆的董子阳还是能找到他们。
沉雁看着刘易，也挺无奈的，她没真的报警，就是吓唬吓唬这俩校园霸凌的代表，谁知这刘易倒还一副乖乖等抓的模样了，她现在可喊不来一个警察。
“你欺负了同学都不道歉的吗？还不快扶人起来。”沉雁指着地上坐着的董子阳，指使刘易。
刘易敢怒不敢言，走到董子阳身边扶起他，颤颤巍巍说，“对对不起，我以后都不欺负你了！你你能不能别让警察抓我。”
沉雁听不下去了，“你不欺负他了还敢欺负其他人？”
“不，不不敢，我以后谁都不欺负了好好做人！”刘易差点给沉雁跪了，这真是他的命中克星。
沉雁摆摆手，撵他走，“滚蛋吧，要是在让我发现你欺负同学嘛，你就牢里待着吧，看你爸还怎么救你。”
刘易连滚带爬的走了，遇到巷口的王书欣也没敢抬头。
王书欣拿着手机走过来，捂嘴笑，“雁雁，我视频录好了！”
“好欣欣，嘿，同学你怎么样？”沉雁走到董子阳面前。
打量他身上似乎没什么伤，只是衣服脸上有些黑。
校园霸凌这种事，遇到一个不作为的老师是真的难受。
沉雁拍拍他的肩膀，“别灰心同学，虽然老师不作为，但我们活在法制年代，能自己反抗就自己反抗，自己办不到的话就报警！”
董子阳眼泪汪汪的抬头，“谢谢你，小妹妹。”
...小妹妹
他和刘易是同学，那他们都是一个年级的吧，这句小妹妹扎了沉雁的心。
王书欣笑出了声，直拿眼神瞟沉雁。
沉雁干笑着，一看天也黑了，要赶紧把王书欣送回家，不然她父母担心。
“同学路上注意安全，我们先走了。”她拽着王书欣蹭蹭的走。
没听见后面董子阳说了什么。
...
王书欣叹气，“江景昨天走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呢，好歹这么久的朋友了，我们也好送送他，他跟你说了吗？”
沉雁摇头，也比较奇怪。
“等两天他堂哥家到了我打电话问问。”
她目送着王书欣上楼回家，王书欣留她住一晚，她找了借口有事，自己也回李建国家。
天彻底黑了，她望着没有几颗星星的天，想起了那天在农村逃跑的场景，那时有江景在。
她回过神，小镇的路上这个时间都是成年人下班归家的身影，两边路灯虽然不是特别的亮，但足够看清路了。
足够了。
她无论穿书前还是穿书后都是一个人，有朋友但都没到那种亲近程度，江景是她第一个心里有了依靠感的人。
但终究还是要一个人继续走下去的，她也不喜欢自己有依靠别人的情绪。
再努力一些，将来遇到他，她能有一个平等的身份来和他相处。
“怎么这么晚回来？”
沉雁呆住了，她刚刚还在心里安慰自己他离开的事实，少年就出现在她面前。
“怎么不说话，傻了吗？”江景手在她眼前晃晃。
她罕见的磕巴了，“你，你不是，不是走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