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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总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，顺柔纸巾是你们的供应商吧？”李瑞继续一副很无语地看着苏阳。 “是！”苏阳点了点头。 当苏阳承认的时候，观众席上一片叹息。 直播间的很多江州网民，更是难以置信。 “苏总，既然你都承认了，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你南湖要吃饭，可人家供应商也是人，也要吃饭。” 李瑞的情绪顿时激昂起来，仿佛坐在他面前的苏阳，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资本家。 “如果每个企业家都跟你一样，那些供应商还怎么活？” “在我印象里，江州市应该是一个执法严明的地方，对于你这种人，市里就应该严惩。” 越往后说，李瑞就越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似的，直接站了起来，指着苏阳的鼻子怒吼。 实际上李瑞就是要表现出这种气势，才能压住苏阳，让苏阳没有时间去辩驳。 更是让观众被自己的节奏带着走。 “说完了吗？”苏阳笑道。 “呃？” 情绪慷慨激昂的李瑞，没想到苏阳会这么回答。 “看来是说完了，既然说完了就老老实实坐下去，听我说。” “你说？你还能说什么？” 李瑞没发现，他居然被微笑着的苏阳，彻底打断了之前的气势。 观众们也议论了起来。 “苏总是要自辩了吗？” “哎，有录音在，除非说录音是假的。” “人家一个都市报的主编，不会拿这事开玩笑吧？” “是啊，这种事怎么可能作假。” 这一说，大家的心都悬空了起来，毕竟李瑞挂着南章都市报主编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