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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随手一挥，圣体身上的鬼脸面具落到了方运的手中。
“拿去吧。”
实际上他早就是观察过很多次了，这就是普通的青铜面具，被人拿了也不要紧。
就这样。
方运手里握着鬼脸面具，小倾仙一直在那哭，直到各大道统领完尸体，直到一具具尸体被正式收敛起来，方运这才是不得已同无数小道统一齐离开了祖庙。
“拿着吧……”方运将青铜鬼脸面具塞到了小倾仙手里：“我知道的……你很想领回你哥哥的尸体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做不到啊……”
他叹息：“我们太弱，什么都改变不了。”
手里捏着青铜鬼脸面具，小倾仙再次无声流下了眼泪，她不见平日里的机敏，满脸的颓废，就像是失去了整个世界一般。
方运搜肠刮肚，很想要再安慰小倾仙，但他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哄女孩子的经历，所谓的安慰更接近于直白地陈述现状……
灾难啊……
但——
小倾仙忽地抬起了脑袋，幽幽地说道：“方运哥哥……”
“你说……”
“人死能够复生吗？”
方运一愣。
旋即也是认真地想了想道：“严格意义上来说一旦死亡透了就救不活了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这只是普通修行者所认知的世界。”
“或许修行到了极致，也不是不能够改变‘死亡的命运’。”
“或是逆流而上，改变已经定好的过去。”
“或是顺流而下，寻找未知的转世身。”
这一刻。
原本死寂的小倾仙的双眼渐渐坚定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