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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飞缓缓抬头，看了对方一眼：“天启九重，有点意思。”
龙飞姿态依旧狂傲，但他有这个资本。
一路走来，天启九重杀了已经不是一个两个，他面前，一切天才如浮云。
“够嚣张，我师尊曾说，永恒之地，除了屈指可数的老一辈战将，我将无敌。永恒之地之外，无一人可敌。”
虚空中少年开口说道，脸上挂着轻蔑，似是不将一切给放在心中。
龙飞嘴角微挑，微微摇头。
太无知了，多少年没碰到这种货色了。
“那你师尊有没有告诉你，他是在骗你？”龙飞开口，眼中流露出一抹怜悯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