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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云没有去问阵图之事，而是盯着器灵道“你成为了阵眼之后呢？”
器灵笑着道“我会和阵图融为一体，转化为阵灵。”
“只不过，我的灵智和意识都会被完全抹去。”
“从此之后，阵在我在，阵毁我亡！”
姜云深深的吸了口气，微微的闭上了眼睛。
到此为止，他终于明白，为什么之前器灵在喊住自己的时候，说话会吞吞吐吐，明白了为什么器灵没有早点将这一切告诉自己，没有在大战刚开始，就带着自己来这里，完成叶东最后布置的原因了！
因为，器灵不是叶东，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和灵智，同样是独立的生灵。
他也想活着！
成为阵眼，阵图运转起来，器灵就变成了无意识的阵灵，从此之后，只能存在于阵图之中。
而阵图一旦被人打碎，那他也会随之彻底消失。
极天法域刚刚入侵之时，器灵还抱着一丝希望。
他希望道兴大域能够击退极天法域的攻击，可以不需要动用阵图。
但是在看到极天法域的真正实力之后，器灵知道道兴大域已经不可能是对手，所以犹豫之下，才带着姜云来到了这里，将一切事情都告诉了姜云。
短暂的沉默之后，姜云睁开眼睛，再次看着器灵道“其实，你完全可以不说的。”
因为除了他和叶东之外，根本无人再知晓这一切。
哪怕最终道兴大域全军覆没，惨遭灭亡，也没有人会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甚至，他还可以如同魂道妖那样，去反过来加入其他法域。
以他无限接近超脱的实力，至少还能存在很久很久。
他唯一需要忌惮的，就是叶东而已！
但最终，他还是选择将一切说出来，选择了牺牲他自己。
器灵笑着摇摇头道“叶东留下的魂道妖，已经成为了祸害。”
“我要是再和魂道妖一样，那叶东，乃至整个魂道界的名声可就臭到家了！”
“再说，我也是这座大域的一员，我也不希望它会被人吞并。”
姜云默默的叹了口气，承认器灵说的是对的。
虽然不管是魂道妖，还是器灵，他们的所作所为，和叶东根本没有丝毫的关系，但他们毕竟都是源于叶东而出现的。
叶东是因，他们是果。
他们作恶也好，背叛也罢，却又会成为因，从而影响到叶东的果。
“那为什么又必须要我来？”
“我对阵图的了解，远远不如潘朝阳，不如很多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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器灵伸手指了指四周道“你不需要了解阵图。”
“阵图已经布置好了，只是需要我来让其运转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