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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芸儿当即哑语，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而闻人臻则看了病床上的程芸儿一眼，淡淡的丢下一句：
“我欠你的，现在已经完全还清了，我们之间，互不相欠，以后，都好自为之吧。”
闻人臻丢下这句，转身就要朝病房门口走去。
“阿臻，”程芸儿赶紧喊住了他。
“嗯，还有事？”
闻人臻转过身来，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程芸儿。
“什么叫互不相欠？你这什么意思？”
程芸儿语气急促的问。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闻人臻看着程芸儿，然后才又道：
“还有，顾暖流产那晚上，你让刘姐给我喝了什么？以及顾暖为何会疯，我都会查清楚的，另外——”
闻人臻说到这里，停顿了下，又看着程芸儿道：
“刘姐走出病房门，就已经被我的人保护起来了，而且，这里是同顺医院，你还是悠着点折腾。”